我是一個很麻煩的人,從來沒有否認過。

    在我的生活、周遭的人事物邊劃著一條只有我心底明白的界線,當你不小心跨越了,警報大響,「不好意思,你越界了。」好臉色很難裝得出來。

    仔細想來,這樣的癖性從很小的時候便已根深蒂固,我的空間、我的隱密、我對自己說的話……,對不起,閒人止步。

    由於識字得早,幼稚園開始便喜歡把自己關進房中,讀我喜歡的書、聽我喜歡的音樂、想像我的世界。長大後舅舅笑著說:「我那時還以為你有自閉症!」自閉症嗎?對於自我堡壘的固守,倒是真的有些自閉。

    某天朋友H說他有了一名新情人,情人趁他不在時悄悄地幫他把房間整理得一塵不染,連浴室、天花板都刷了。所謂情人間的驚喜。我笑著說:「要是我回家看到這番景象,第一個反應一定是先破口大罵。」因為你越界了。

    彷彿身邊有一條結界,別人進不得的,不管是多麼親的人。

    有天,M很哀傷的問:「那我呢?我也一樣嗎?」對不起,我愛你,但是我無法忍受過於親密的關係,就連你也一樣。

    維持些微疏離的距離,讓我眼中的你變得更美,「靠太近,留下的就只有相互嫌惡了喔。」

    所以,請退一步,我需要空間大口、大口地呼吸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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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,飛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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