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一個如何高尚的人,我只是真真切切的看著誰落井下石誰雪中送炭,誰給我鼓勵給我力量,又是誰給了我譏諷與嘲弄。
我沈默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
我感謝給予我幫助的人,也謹記冷漠相待之聲,關於這些正面也好、負面也罷的所謂「力量」,我正用我的心我的淚我的血如實地感受著,所謂人情冷暖,有一天等到我終於站起,定會如實回報。
我不是一個如何高尚的人,我只是真真切切的看著誰落井下石誰雪中送炭,誰給我鼓勵給我力量,又是誰給了我譏諷與嘲弄。
我沈默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
我感謝給予我幫助的人,也謹記冷漠相待之聲,關於這些正面也好、負面也罷的所謂「力量」,我正用我的心我的淚我的血如實地感受著,所謂人情冷暖,有一天等到我終於站起,定會如實回報。
在我的求學生涯中,有兩位貴人級老師,一位是高中時的國文老師,另一位則是研究所時的指導教授。
很巧的,兩位都是謝老師。
高中時的謝老師是第一位肯定我寫作能力的老師,儘管從小拿了許多作文方面的獎項,考試時作文成績也總是拿高分,但每個老師都把這一切當作理所當然。我永遠忘不了的是,高一的某堂國文課,謝老師經過我身旁,漾著笑容轉頭看著我,說「妳的文章寫得很好啊!」當時的我,很訝異,因為這樣直接而正面的肯定,是第一回。
「求其放心而已矣」,這是孟子說的。
一直覺得儒家的學問對於我的生命情性而言有些隔閡,讀先秦儒家時或許對孔孟荀等所言的生命情境有所體會(可惜這並不代表喜歡),但讀到宋明清理學時,只覺得這些儒者談學問談生命怎會繚繞到如此令人難以忍受。老師說周濂溪談的誠、張橫渠談的太虛太和是最貼近於生命的學問,擘畫出的聖人理境深切、真實而又偉大。但我就是感到扞格,甚至有些許的厭惡,對此我解讀為我個人稟性之偏至。沒有對錯,只是情性不同罷了。
考試的時候我在想,或許等我年歲漸長,有天也許會開始愛上宋明儒的學問,但是現在的我對於那些帶有強大悲劇性的人格仍舊感到撼動,這也是我研究魏晉玄學的最大因素。一直到這幾天,我突然覺得該留些時間好好地讀些理學,藉著理學的研讀來學著找回放失的本心。與喜愛與否無關,而是種「心」的鍛鍊。此般莊嚴的生命樣態與我之間仍舊存在著巨大鴻溝,但我必須學著在心上作鍛鍊,讓自己學會堅強,不管是對於學問的精進,還是生命的承擔。
很久沒在MSN上「現身」了,難得上線的結果是有相當多的朋友在同時間丟我(笑),和一些朋友聊了一下,聊完卻覺得腦中的思緒滿滿滿滿般好似溢出,我想,我「必須」書寫。夜如此深沈,好像也不適合打太多字,我要說的只是只要我們盡力、用力用力的刻劃生活,一切所謂的「身份」、所得到的「結果」都不是那麼重要。最重要的是我們為我們的生命盡力了,所謂「成敗」恐難簡單以暫時的結果論英雄。我對C說,我不喜歡「班傑明的奇幻旅程」這部電影,但我感動於他所表達的概念:「只要認真、努力,人生隨時可以開始。」不管我們未來會成為怎樣的人,只要能使生命富足,也就值得了。
也要對G說,謝謝你讓我的研究所生活變得豐富,我曾經好痛苦好痛苦的掙扎於這個我不愛的地方、我不屬於的地方,(不是指研究而言,研究是愉悅的,痛苦的是……其餘更多的紛雜。)如果沒有G,可能我一刻也撐不下去而只剩下憤世嫉俗吧。G說喜歡我說的「我相信生命中任何事物都有其意義」,我也喜歡這句話,並且如此堅定的信仰著。
約莫這幾年,我一直有種被圍困住的感覺,這是一種無可逃離卻又不得不如此的感受。因為不甘願所以不舒坦,漸漸的人就會變得痿靡,失去動力。
我想我是有目標的,也有想要過的生活樣態,但絕對不是目前所遭遇的那樣。我陷在一種相當不甘心,卻又無力突破的情境。心理上的不情願,造成實際面的困頓,想逃離卻又無法逃離,日子只會越來越困窘。
要說這是瓶頸也罷、障礙也罷,我很清楚自己終究得突破,而且只能靠自己的力量突破。但卻又往往被情緒所綑綁,腳步便又不知不覺地緩慢了下來。
心情煩悶時會去逛逛幾個有趣的blog,「天才暴力黃如花」是其中一個。爆笑、無俚頭、不按牌理出牌,格主跳躍的腦袋裡總裝著讓人一掃陰霾的神奇魔力。
面對文章數多的Blog,我習慣一個分類一個分類搜刮完所有的文章。今天恰好輪到的是〈碎碎念篇〉,裡頭的這篇文章讓我很喜歡,分享給大家:天才暴力黃如花:〈碎碎念數則(二)〉——想要的得不到

所謂生命與生活,指的是…(2)
東摸西摸,讓生活多點趣味。(2)
動物園初具規模。(4)
從藝術中學習成長。(4)